晁徳給她用的東西不同尋常,並不是普通的藥材製成,而是和各種香料混雜,相互作用,才形成了強烈的催情效果。
夏纖雲對藥材了解得很,香料卻知之甚少,這才著了道。
她的銀針隻能暫時壓抑,卻並不能解開藥性。
顧飛星身上熟悉而安全的氣息,讓夏纖雲一直緊繃的情緒瞬間放鬆了下來,被銀針壓抑住的情潮再次湧了上來,她雙臂如蛇般纏繞到顧飛星的脖子上,難耐的往他的身上靠。
“阿星,我難受……”
她的雙頰坨紅,眼神迷離,身上散發出一種似麝非麝的香味,引得顧飛星的眼神也迷離了起來。
不行!
顧飛星狠狠的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暗罵一聲:“這個晁徳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是敢給你下這樣的虎狼之藥。”
“暗一!去把柳大夫請來,務必要快!”
“是,主子。”
屋內曖昧彌漫,夏纖雲坐到了顧飛星的大腿上,不住地蹭著:“阿星,阿星……”
顧飛星的眼尾微紅:“夏纖雲,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夏纖雲此刻神智已經幾乎完全被藥物操控了,她伸手捧著顧飛星的臉,貼著他的臉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兒,隨後吃吃的笑了起來:“你是阿星!”
顧飛星的心重重的墜了下來。
他心中酸澀不已:“你到底是有多愛阿星……”
“你是顧飛星……顧飛星就是阿星!”夏纖雲無意識的嘟囔,卻又讓顧飛星的眼睛再一次亮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我是誰?”顧飛星一把勾住夏纖雲的腰,讓她貼的更近。
“顧飛星!”夏纖雲說完,便捧著顧飛星的臉,重重的吻了上去。
她從未親吻過什麽人,動作生疏又魯莽,與其說是一個吻,倒不如說更像是生啃。沒有絲毫的技巧,全是原始的欲望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