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和我說,我讓我爹給你做主!”劉清芸見夏纖雲一直不吭聲,以為她是嚇到了,趕忙又道。
她麵上的關切不似作偽,夏纖雲心下略定,淡淡一笑:“出了點意外,顧世子不讓我說。你就別問了。”
“那你沒什麽事吧?我聽人說晁徳也不見了?後來嚷嚷著要找你的夏嘉越也沒了蹤影。”
劉清芸皺起了眉頭:“你娘想鬧來著,來了幾個人不知道和她說了什麽,瞧著嚇得臉色都白了,帶著夏夢涵他們幾個提前離開了。”
“雖然這樣說不好,但你娘來之前把你一個人留著等換馬車不說,現在走了又直接走了,真是太過分了些。”
“我正好也會在府城盤桓幾日,沒事的。”夏纖雲拍了拍她的肩膀。
見夏纖雲神色淡然,劉清芸也沒有多說什麽。
宴席已經接近了尾聲,沒多久很快就散了,夏纖雲和劉清芸湯薇二人告別後,這才往角門走去。
雨下的更大了此刻外麵天色已黑,春巧費力的舉著傘,可還是有不少雨絲飄到了傘下。
夏纖雲心頭隱隱有些不安,可災害預警器並沒有響,她心中略略安穩,到了角門處,便看到了等著的暗一。
“夏小姐,請上轎。”暗一低頭掀轎簾。
夏纖雲點了點頭,坐入了轎子中。
轎子裏鋪了三層的軟墊,她靠著轎子,掀開車簾,看著簾外,陰沉沉的天。
轟隆一聲,雨勢更大了。
等到夏纖雲坐著轎子到顧飛星在府城的別院時,雨水已經沒過了鞋邊。
夏纖雲下了轎子,先是招了暗十來,囑咐他聯係羅誠和劉芹二人,把之前答應劉子鬆的糧食和藥材運到府城來,這才邁步進了屋子。
屋外電閃雷鳴,屋內卻是一燈如豆,映照在斜靠在軟榻上看書的那人身上,讓他多了幾分溫潤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