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桐半天沒有說話。
時溫梁的意思,拿到越多的證據,這件事就會越好辦。任何證據,也沒有傅總親自承認來得更重啊。
程雨桐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方法。她略有些為難地改變了口風:“那,既然傅總有誠意,我們當麵談談?”
傅總自然是滿口答應,隻是掛斷電話之後,他便擺了擺手,示意助理過來。
助理對程雨桐並不看好:“總裁,真的要挖那個女人過來嗎?”
“你懂什麽,找人盯緊她。”
傅總一聲令下,助理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總裁英明,我這就去辦。”說著,助理便離開了。
傅總一個人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時斐霆進來的時候,程雨桐還坐在**發呆。
“昨晚和溫梁打電話了,他說最好是能讓工廠那邊提供一些證據……”
時斐霆把時溫梁的意思轉達,隻是說完之後,程雨桐的眼神還是在遊移。
“你怎麽了?聽到我說話了嗎?”時斐霆皺眉,拿出手在程雨桐眼前晃了晃。
這女人在走什麽神?
程雨桐這才回神。
其實她聽到了,隻是腦海中太亂,一時間沒有給出反應。
“哦,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說,剛才我接到傅總的電話了。”程雨桐想了想,把自己的打算都告訴了他。
時斐霆聽後,想都沒想就是反對:“不行,姓傅的狡猾至極,你玩不過他。”
“你先別著急,我是想著,既然是要證據,那從傅總下手是最好不過的。”程雨桐也有自己的想法。
時斐霆站起身,在地上不安地來回走動。
他是不是不應該直接和程雨桐說工廠事?她這是一著急,又準備去冒險了?
“我剛才一直在想,如果……”
程雨桐還在繼續說著,時斐霆卻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強迫她和自己對視:“那個人你見過的,他不簡單,現在約你,表麵上是要讓你幫他辦事,實際上呢?如果你們談崩了,你忘了之前發生過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