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隻能臉色難看的說:“你們兩個要在一起可以,得給錢。”
時斐霆看著她貪婪的嘴臉,心中嫌惡得不行:“要錢,你用什麽身份要錢?”
劉二鳳有些心虛,隨後又態度強硬的開口:“我好歹是她大伯母,你們兩個人結了婚,就必須給彩禮!”
見她這樣理直氣壯,程雨桐很是不爽:“拿錢把你那個蠢貨兒子砸進貴族學校,還是給你那個人渣弟弟?讓他在外麵吃好喝好?”
她語氣平淡,言語內的侮辱格外具有殺傷力。
“你別胡說!我兒子和我弟弟好得很!你才是垃圾貨色!高中就輟學了,在外麵不知道鬼混什麽,也不給家裏打錢。”
劉二鳳眼神閃爍,如果程雨桐不給她錢,她就造程雨桐的謠!
她就不相信,還有男人不介意頭上多了綠帽子。
到時候他們兩個離婚,程雨桐又會落到她手裏。
程雨桐聽到她這些話,臉都氣得發黑:“我當年輟學是因為什麽?你自己心裏有數!我在外麵幹什麽又關你什麽事?信不信我告你造謠!”
如果不是錄取通知書被撕了,劉二鳳一家又逼她去掙錢,程雨桐無論如何也得去上那大學。
這件事在程雨桐心裏就是一個疙瘩。劉二鳳不提還好,她一提,程雨桐的臉都綠了。
“我管你這麽多呢!把彩禮給我。”劉二鳳心知肚明,如果今天拿不到錢,以後也很難拿到了。
而且兒子那邊確實耽誤不起了。
貴族學校招生一般都會提前。
十五萬的學費,還有省吃儉用也需要五萬的生活費。不管用什麽手段,她一定要在程雨桐身上撕下二十萬來。
程雨桐被她胡攪蠻纏煩了,說來說去都是拿彩禮說事,要不就是造謠。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厭煩極了。
程雨桐也沒臉繼續聽下去,她覺得今天自己在時斐霆麵前丟了好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