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高跟鞋聲從客廳走到了主臥。
明悅像嗅到什麽了,繞著整個總統套房走了一圈。
“徐泊情有什麽要求?”墨鷹彥裹著睡袍,冷漠地坐在沙發上。
“她不就是趁著你不能跟她離婚,開口再要五個億嘛!”明悅走到了主臥廁所門口,伸手握住了鎖把。
躲在廁所裏麵的徐泊情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看著被擰動的鎖把,連呼吸都屏住。
“對了,你的廁所門怎麽關著?”明悅好奇道。
墨鷹彥不緊不慢地拿起咖啡抿了口,“你來查我?”
冷清的聲音帶著三分威嚴,識趣的明悅憨笑,“我隻是聽說你帶了個女人,我就來看看!到底是什麽女人能夠讓我們鷹彥看上。”
“誰說的?”墨鷹彥冷臉陰沉。
因為他不想自己跟已婚女人上!床的事情被任何人知道!
明悅見自己兒子不高興,識趣地鬆開門鎖,“沒啦!我來隻是告訴你徐泊情不知廉恥的事情,到時候她再要五個億,你還給不給?”
“叫她去死!”墨鷹彥字句有力。
打從心裏的恨,隔著牆徐泊情都感受得到。
她這幾天都沒聯係過家裏人,沒想到她不能離婚的事情又一次傳到了爸爸那。
一口窒息感像一個魔掌扼住了喉嚨。
“徐泊情沒找過你?”明悅說著四處張望,因為薛佳雪一大早就給她電話,說墨鷹彥抱著徐泊情回酒店房內。
她聽到立刻馬上就趕過來了。
“沒!”墨鷹彥冷淡道。
明悅不解,無意間注意到地板上掉落的一張銀行卡,上麵英文拚寫就是寫著“徐泊情”三個字。
她撿起那張銀行卡,“她的銀行卡怎麽在這?”
徐泊情猛地想起。
昨天為了去百貨商場買衣服,拿了一張銀行卡去消費,今早忘記放回抽屜裏麵了,一直留在包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