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爸住院了!你快點過去看看!”
墨鷹彥聽著電話啟動了車子。
“臭小子,你怎麽可以把徐明瑞的合作都解除了?人家再怎麽不對也好,也是我們的親家!要是傳出去,別人怎麽看我們?況且一個月拿出一個億玩玩,對於我們墨家來說也不傷大牙,到時候等你們生了寶寶,爺爺我把我手頭的資產都歸在你們名下,這錢的事情,我們墨家不缺!懂沒?”
墨鷹彥冷著臉,麵對墨爺爺的話,他是真的不想回。
“你到底聽到沒有?”墨爺爺見他沒回,怒吼道。
墨鷹彥壓低聲線,冷冷道:“嗯!”
“對了,我聽秋姐說,你老婆好像不舒服。”
墨鷹彥不耐煩了。
因為他對於他老婆徐泊情的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
“在你老婆的桌麵看到一些關於消炎藥和婦科藥,你要多關心泊情!問問她哪裏不舒服,早發現早治療!我見秋姐回答得很隱晦,我就沒多問,但是我問了李醫生,李醫生說那是一些事後創傷藥,所以你下手輕點才行,不能一下子對老婆這麽粗暴!懂麽?”
墨鷹彥猛地刹住車。
“老頭子,你想說什麽?”
墨爺爺哈哈一笑,“你壞,在我麵前裝純,在老婆麵前如狼似虎。不過,你怎麽也要有個度,懂不!”
“不我沒有碰過……”墨鷹彥的話還沒解釋完,墨爺爺就把電話掛斷了。
墨鷹彥氣惱地一拳打在方向盤上。
什麽如狼似虎!
那個女人不會是趁著他不在跟別的男人一起了?
弄得一身病回來,又想把責任推在他身上?
墨鷹彥想到這, 暴躁地扯下領口的領帶,一腳踩下油門往醫院開去。
車子停在了住院部樓下。
他看向樓上十八層。
他是一刻都不想進去。
想到那個女人背地裏養著男人,他心裏就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