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泊情一直認為,隻要乖巧聽話,在家裏就會得到關心與尊重。
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這樣!
她坐在椅子上,聽著徐明瑞暴躁辱罵聲,“你特麽有病麽?守夜照顧人的不都是你的活麽?怎麽成了我的事情了?”
“是麽?那爸爸的醫藥費是八十五萬,你給錢我!我來守夜!”徐泊情現在就像名字一樣薄情。
她就是當著徐爸的麵教訓他最愛的兩個兒子。
讓他清楚知道,那兩個窩囊廢在他病重後,是什麽鬼樣。
“徐泊情,你到底有沒有良心!那是你爸爸,你幫爸爸交點醫藥費怎麽了?況且你老公那麽有錢,實在不行就請個看護啊!”
徐明瑞總算說出了那句話。
徐泊情聽得心都寒了。
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
徐明瑞的算盤永遠是打得這麽響。
“我跟墨爺爺說了你和墨鷹彥最近有造人的計劃,到時候你生個兒子出來,還擔心那八十五萬?八個億都有可能!”
徐泊情聽得窒息,冷冷道,“行!你們都不願意留在這!那我也走!”
她看向躺著的徐爸。
“你兒子都不想留下來照顧你,我身為你口中的賠錢貨也沒有資格,畢竟你一直想生的兒子就是為了死了有人送終,我這種嫁出去的外人,就不要插手了!至於你的醫藥費,我就當盡孝幫你交完了,至於接下來的活,我就沒辦法理了!”
徐泊情說完,徐爸突然睜開了雙眼。
他吃力地抬起手,抓住了徐泊情的衣服。
“爸!你醒了?”
徐爸定定地看著她。
似乎徐泊情剛才說的話,他是真的聽到了。
門外,徐明傑叫來了醫生。
醫生和護士急匆匆走進來,“麻煩您讓一下!”
醫生見徐泊情站在病床旁,不方便為為徐爸檢查。
徐泊情試著推開他的手,“爸爸,請你把手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