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梳妝台前的徐泊情僵住了。
墨鷹彥就在她門口。
她的心跳得飛快,似乎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一樣。
完了!
這下真的要晾身份了。
“墨少爺,你怎麽在這?”
門口傳來秋姐心慌的聲音。
“叫那女人給我滾出來!”
他等她等了三次!
沒有一次,不是挑戰他的底線。
現在依然如此,讓他等了足足半個小時。
換成別的女人,他早就給她廢了。
“少奶奶昨天去了醫院起了疹子了,所以今天去不了了!”
墨鷹彥陰翳冷眼微眯。
他比秋姐高出一大截。
能清楚看到坐在梳妝台前的女人。
那單薄又熟悉的背影,他腦子猛地閃過Sicily!
“她昨晚有去醫院?”墨鷹彥記得這個女人昨晚根本就沒去醫院,就連交醫藥費都是讓Sicily幫交的。
秋姐不知情地幫徐泊情解釋,“因為徐爸住院了,她一個晚上都在那邊守著,不小心過敏了,所以就導致今天不能陪同墨少爺參加!”
“滾開!”
墨鷹彥冷眼陰沉,沒耐心聽秋姐在那說話。
因為他昨晚基本也在醫院,所以他清楚那個女人在撒謊。
秋姐為難地看向身後的徐泊情。
麵對眼前強勢的墨鷹彥,她這種身份的人,是不能幹預太多。
“讓他進來吧!反正,他不怕傳染就進來吧!”徐泊情說著,裹著毛毯,手抓狂地撓了撓身上的吻痕。
白皙的皮膚被她硬生生抓紅了一大片。
墨鷹彥他抬起的步子遲疑了下。
“既然你非要帶我去,那就去好了!”徐泊情起身。
墨鷹彥腦子突然閃過了明悅給他發的藥。
這個女人有婦科病!
按常理,他比誰都清楚。
他沒碰過徐泊情。
這個女人手裏有那種藥,還經常長疹子,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