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洛雲汐冰冷的看向吳雨霖,“我在幾天前就已經和洛家脫離關係了,是生是死都與他們無關。現在你不僅性騷擾,還蓄意謀殺,我可以告你。”
吳雨霖被洛雲汐氣笑。
這個曾經看到他都害怕隻會躲的表姐,竟然有膽子去告他,他才不信。
可洛雲汐此刻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冰寒,尤其那黑白分明的眼眸更是凝聚了一層寒冰,不像開玩笑。
吳雨霖被洛雲汐的眼神嚇到了,回過神來,隻覺得臊的慌。
這個賤人,隻有自己欺負她的份,什麽時候反過來了?
“你離開洛家,也隻不過是隻喪家犬,在這裏神氣什麽,本來你還有個顧延幀,現在還被你搞離婚了,身邊也就剩下這一個賤女人袒護你了。”
麵對洛雲汐嘲諷,吳雨霖絲毫不以為意,反而仍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開始說教。
“你說你賤不賤啊,我要是你,對於顧延幀身邊的女人就睜隻眼閉隻眼了。失去了這個靠山,你還有什麽用。”
洛雲汐不屑的笑了一聲,“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隻會靠別人?你不行,除了證明你沒本事,也證明不了什麽了。仗著自己是個畜生就無法無天嗎?”
吳雨霖被氣的齜牙咧嘴,抬起手作勢要打洛雲汐。
誰知洛雲汐竟然連閃都不閃,目光幽冷,“老板,他要是敢打,一會麻煩你做個人證。你家監控也請給我用一下。蓄意挑事,惡意傷人,性質嚴重是判幾年來著?”
“情節嚴重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老板附和道。
畢竟他這是文玩店,有些客人為了爭東西起爭執也是常見之事,這些條例,他背的比祖訓都清楚。
吳雨霖臉色發黑,惡狠狠地指著洛雲汐,然後轉頭對老板說道:“剛剛你說這核桃多少來著?無論多少,我,兩萬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