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平靜不失力量的話音,一字不差地落入耳中。
季晴歡頓時有點氣不打一出來,丫的,狗男人還敢拿契約來要挾本姑娘!
他自己幹了什麽齷齪勾當,心裏沒點逼數啊!
當本姑娘是傻子,那麽好騙的?
心裏小火苗“蹭蹭”上躥之際,季晴歡沒好氣地懟了回去:“盛璟淵,你想空手套白狼,美得你!”
女子意有所指的話,聽得盛璟淵一頭霧水。
此時,女子正推著他下坡,眼看女子要把素手從輪椅上移開,任由他的輪椅下滑,盛璟淵光潔的額角,突地跳了一下。
這女人想幹嘛,謀殺親夫嗎?!
鳳眸中幽光一閃而逝,盛璟淵骨節修長的好看手掌疾然探出,一把摁住了女子的素手,牢牢地摁在了輪椅背上。
“喂,病秧子,男女授受不親,你抓我手幹嘛?”
季晴歡隻是給男人推輪椅推得手臂酸,想要接著滑坡這一段路,歇上一歇。
結果,卻被男人死死抓著手腕。
季晴歡隻覺得自己的皓白雪腕,骨頭幾乎要被男人,大力的手掌給捏碎了。
於是,下意識地掙紮了幾下。
可好死不死,腳踩在了繁瑣的裙擺上,本就穿戴笨重的季晴歡,一個不小心,身子就朝著地麵摔了下去。
“啊——”
女子嬌柔的驚呼聲,瞬間穿透吹吹打打的喜樂。
眼看著自己就要摔個狗吃屎,季晴歡心裏那叫一個悲催,她是不指望病秧子男人會救她的!
可惡,要不是本姑娘必須用嫁妝還那個麵具神秘男人的債!
本姑娘才不會嫁給你這種連自己媳婦都沒能力抱住的病秧子哩!
距離地麵越來越近,季晴歡穿戴笨重也放棄掙紮,不就是摔一跤嘛,本姑娘皮糙肉厚,不怕!
認命閉上雙眼,季晴歡靜靜地等待痛楚降臨到自己身上。
然而,就在她身體完全傾斜到一邊之際,男人抓著她手腕的力道,徒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