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大鬧婚禮不成的林曼舒,很識趣地急流勇退。
趁著旁人的注意力沒放在她身上,偷偷摸摸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楓竹苑。
她人剛進屋子,都還沒來得及發泄心中對姨母在婚禮上,一點都沒有幫襯她說話的怨氣。
貼身奴婢巧玲就慌裏慌張地走進了房間:“表小姐,大事不好了!”
“慌什麽慌,姨母一向顧全大局。”
“本小姐今晚大鬧婚禮,姨母沒有站出來替本小姐撐腰,也是在本小姐的意料之中,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林曼舒眼高於頂,妝容精致的臉龐上,神情淡定,沒好氣地喝斥。
乍得被林曼舒給罵了,巧玲不由將嵐夫人在園子裏私下設賭局的稟告話語,硬生生地給咽了回去。
一時間,巧玲也不敢擅自再開口。
林曼舒看婢女臊眉耷眼的晦氣樣,儼然有些氣不打一出來,心裏頭那點對姨母沒出手相助的怨氣,一下子就轉嫁到了巧玲的身上。
她那透著不可一世的高傲眼眸裏,一抹狠辣一閃而逝,猛地跨步上前,塗著豔紅蔻丹的玉手,狠狠地在巧玲的胳膊上擰了一把。
“啊——”
乍得被表小姐虐待,巧玲痛得後背心直冒冷汗,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不過,在對上林曼舒警告的眼神時,巧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喊叫傳出屋子。
林曼舒看巧玲很識趣,心裏的不爽去了大半。
這時,她就像沒事人一樣,拉著身上已經被她擰得有多處淤青的巧玲,一起坐到椅子上。
林曼舒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溫柔可人的姿態,對著巧玲笑眯眯地問:“好了,本小姐現在心情好多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本小姐,究竟發生了什麽。”
巧玲眼神躲閃了兩下,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子,跟表小姐之間拉開距離。
隨即,結結巴巴地開口:“表小姐,是嵐夫人的玲瓏閣裏,傳出了一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