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不是讓妾身向你證明自己嗎?”
季晴歡仰著巴掌大的臉蛋兒,眼神充滿了無辜,一邊大大方方地脫衣服,一邊嬌柔地回應。
話音落下,季晴歡已經利索地將自己的嫁衣全部脫去,身上就隻剩下一件單薄的中衣服。
準確來說,這件單薄的中衣,其實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
女子身上僅僅隻穿了一件近乎可以透視到肌膚的紗衣,筆挺挺地站著。
昏黃的燭光籠罩在她身上,將女子纖細玲瓏的身姿,勾勒出一抹別樣的風情。
薄紗下,女子胸前的繡著鴛鴦戲水的小衣,若隱若現。
那皙白天鵝頸上掛著的紅繩,在光影的映照下,更顯得女子肌膚勝雪。
“夫君~~”
季晴歡低眉斂眸,這時,儼然一副小女兒的嬌羞姿態,輕輕柔柔地叫喚了一聲。
夏夜的風,帶著些許燥熱,微微拂過屋子裏的每一個角落。
盛璟淵灼灼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在麵前隻穿了單薄紗衣的女子,被高高衣領擋住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兩下。
“咕……”
不知為何,這一刻,盛璟淵屋外頭的夏蟲叫聲,特別得吵,吵得他心煩意亂。
常年修煉寒冰訣的他,一向體寒,可不知怎麽的,他隻覺一股莫名燥熱,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
“夫君~~你要是還不信,那妾身就隻能把最後一件小衣,也脫了哦~~”
季晴歡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算計精光,冷不丁脆生生嚎了一嗓子。
話音落下,盛璟淵猛地回神,臉色黑沉如鍋底,這女人當著男子的麵脫衣服,到底知不知道禮義廉恥為何物?
幾乎是同時,盛璟淵當即沒好氣地低吼:“季晴歡,你到底是不是女子,知不知道何為禮義廉恥……”
“世子爺,不是你讓妾身拿出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確是把你當夫君看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