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季晴歡畫著醜妝的巴掌臉上,嘴角猛地抽搐了兩下,這小丫頭成天腦袋瓜子裏裝得都是些什麽東西,想象力未免太豐富!
那麵具神秘男人充其量就是一夜情對象,現在他們之間就隻有債務關係,狗屁相好哦!
被自家小丫頭搞得無語的季晴歡,這時,抬眼望了眼窗戶。
窗邊,明月高掛,屋子裏,萬籟俱寂。
四更天已過,卻遲遲不見人來,困得實在不行的季晴歡,不知不覺地就睡了過去。
新房內,紅燭幾乎快要燃盡之際,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從窗戶裏飛身而入。
男子穿著一襲月白色長袍,雙手負背,周身籠著茭白的月光,猶如閑庭信步般,慢悠悠地走到大喇喇躺在**睡覺的女子身邊。
他,靜靜地站在床邊,冷峻的謫仙麵龐上,沒什麽情緒泄露。
隻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女子那張畫著誇張妝容的醜臉,似是若有所思。
“嗯……”
突然,躺在**睡熟的女子,發出了一聲猶如貓兒般的嚶嚀,似乎下一刻就要醒過來。
頓時,男子透著意味不明光芒的幽深鳳眸,微微一眯,隔空就點了女子的昏睡穴。
隨即,男子慢條斯理地坐在了床沿邊,骨節修長的手掌裏,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白玉瓷瓶。
他將瓷瓶打開,對著女子那張醜兮兮的巴掌臉,傾倒了下去。
淡綠色的**,猶如涓涓細流,落在女子那張巴掌大的醜陋麵龐上。
**淌過女子臉上,那描畫得惟妙惟肖的汙濁偽裝,立刻就被清洗得一幹二淨,露出女子白皙的肌膚。
盛璟淵幽深的鳳眸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幽光。
當即從衣袖中掏出一方雪白的錦帕,混著洗顏水,就如同擦地似得,在女子畫得五顏六色的臉蛋上,用力擦拭了幾下。
很快,原本幹淨的錦帕,就沾染上了汙濁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