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盛璟淵自然垂落在身側的好看手掌,微微握緊,腦海裏不自覺地閃過極樂閣那晚。
“喂,你阿娘明擺著是在等著看我表演如何手撕二房哩。”
“我幫你出氣是一份報酬,給你阿娘看戲的報酬,得另算哦。”
胸口起伏不定間,盛璟淵就聽耳邊再次響起女子吊兒郎當的話音。
不等男人反應,季晴歡挺直腰板,漫不經心地衝著趙盼雪來了句。
“我說堂弟媳婦啊,你口口聲聲說,本世子妃讓長輩久等敬茶。”
“可從我進大廳開始,一直都是你在挑事情,耽誤我給長輩敬茶的功夫哩!”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四兩撥千斤,把趙盼雪懟得啞口無言。
趙盼雪透著得意的臉上,神色驟然一變:“你……”
“二叔母,闔府長輩裏,除了我婆婆,就屬你的位份最高,你說,晚輩說得有沒有道理?”
季晴歡冷不丁打斷趙盼雪的話音,將矛頭直指在那種攛掇兒媳婦搞事情的劉月娥。
對於這個趙盼雪的婆婆劉月娥,季晴歡昨晚已經匆匆從府中下人們背地裏的議論,了解到了幾分。
劉月娥一向喜歡暗箭傷人,在人前喜歡裝和藹可親,背地裏就給對方使絆子。
府中下人們偷偷給她取綽號“笑麵虎”,“假菩薩”。
乍得被點到名,劉月娥臃腫的身子,不由微微顫了顫。
她怎麽都沒想到,一個區區鄉野出身的庶女,敢在這麽一大家子人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晴歡啊,你這說得是哪裏的話,你既然已經嫁進來了,那咱們就是一家人,沒必要非要爭個高低。”
劉月娥臃腫華貴的臉上,掛著一抹招牌式的和事佬笑容,和稀泥地和善接話。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麵麵相覷。
劉月娥的言下之意,是在指責季晴歡新婦進門,卻如長舌婦般呈口舌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