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劉月娥白胖的雍容臉上,帶起一抹假模假式的慈愛笑容,如同長輩關懷晚輩一般,肅聲道。
“晴歡啊,你這就有點言過其實了。”
“昨晚你夫君在新房待到三更天後,就離開了,他都沒在房裏留宿,你要怎麽替國公府開枝散葉?”
話音落下,眾人不約而同地朝著季晴歡投去鄙夷看好戲的眼神。
季晴歡目光坦**,直戳戳地對上蕭茹嵐的注視目光,巴掌大的醜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說:“婆婆,二叔母他們是不是覺得夫君身子骨不好,腿腳又不便,沒本事跟媳婦圓房?”
蕭茹嵐:“……”
季晴歡這時候扭頭衝著輪椅上的謫仙男人,矯揉造作地嚎了一嗓子:“夫君~~妾身就說,你別因為心疼我剛嫁過來,不習慣兩個人睡一張床,就回自己園子睡覺。
“好嘛~~你沒聽妾身的話,現在大家都誤會你沒跟妾身洞房花燭了~~”
盛璟淵額角突突狂跳,這死女人,胡說八道些什麽!
季晴歡無視男人吃人般的警告眼神,興致勃勃地繼續嚎。
她說:“諸位,如你們所知,我夫君昨晚的確是三更後離開了洞房。”
“不過,我們小夫妻關起門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直到三更天,這漫漫長夜,肯定是要幹點啥的……”
說到這裏,季晴歡故意停頓了頓,頓時,大廳裏的人,竊竊私語聲不斷。
大家都對昨晚,世子爺到底有沒有跟世子妃洞房,十分好奇。
“當然了,我家夫君身子骨虛,腿腳又不便,‘那種’需要賣力氣的活,肯定是由我這個身體康健的鄉下野丫頭來幹咯~~”
季晴歡懶得理會眾人的暗自揣測,眼底含著一抹惡趣味,大喇喇地開口。
意有所指的直白奔放話音一出口,大廳裏,直接炸鍋了。
“天哪,世子妃說的‘那種’賣力氣的活,是哪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