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盼雪目光透著驚駭,一瞬不瞬地盯著說出要取人性命的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女子。
好半晌,趙盼雪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左顧右盼了一下,看周圍沒人,這才壓低聲音,小心翼翼道。
“曼舒,這殺人會不會太嚴重了?”
趙盼雪隻是想教訓季晴歡,讓她少仗著世子妃的身份,在國公府裏趾高氣揚,並不想置人於死地。
林曼舒伸出水蔥般的皙白指頭,捏起一塊涼糕,塞進了趙盼雪的嘴裏,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不疾不徐道。
“二堂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要麽不做,要做就做絕。”
聽到這話,趙盼雪猛地咽了口口水,一時間,猶豫不決,畢竟,殺害世子妃可是大罪,有朝一日東窗事發,那是要砍頭的大罪!
“我已經打聽過了,那小賤人在尚書府家中的時候,就已經樹敵頗多。”
“她的仇家那麽多,到時候,死無對證,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頭上。”
林曼舒嘴角帶著胸有成竹的偽善笑容,悠悠出聲。
趙盼雪聽了之後,覺得林曼舒說得不無道理,便道:“曼舒表妹,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幫你出出力。”
“不是幫我,是幫我們。”林曼舒及時糾正趙盼雪。
“對對,是我們,從現在開始,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聯手搞死季晴歡。”
趙盼雪用極低的音量,興奮地說了一句。
“我等二堂嫂的好消息。”林曼舒皮笑肉不笑地接過話茬。
趙盼雪點了點頭,帶著貼身奴婢,急匆匆地離開涼亭。
這時,巧玲忍不住提醒:“表小姐,這二房的人膽子都很小,萬一出了紕漏,她們出賣你,可怎麽辦?”
林曼舒仰著驕傲的偽善麵容,冷聲道:“我母親給世子爺擋過箭,對世子爺有恩。”
“若季晴歡被殺牽扯出我來,姨母自然會罩著我,誰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