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石榴一臉警惕,第一時間擋在自家小姐麵前,緊張地質問。
盛璟淵幽深的鳳眸中,掠過一抹玩味之色,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悠悠吐出一句話:“自然是你家小姐相好……”
“喂,你胡說八道,誰是你相好!”季晴歡額角突地跳了下,沒好氣地回懟。
季晴歡連忙跟石榴強調:“石榴你別聽他胡說……”
“小姐,我都曉得的,我去外頭把風。”
石榴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特別機靈地搶白。
話畢,石榴晃**著敦實的身板,顛顛地跑出房間。
季晴歡看著自家小丫頭憋笑出門的背影,清麗的杏眸中,不由浮現出一抹無語之色。
“砰”的一聲。
房門從外麵關上。
季晴歡猛地回神,目光落在早已經氣定神閑坐在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喝的清冷男人身上,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惱火間,季晴歡三步並兩步來到男人麵前,一屁股坐在了男人對麵,沒好氣地開口。
“喂,你大晚上神出鬼沒,來我這裏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到底想幹嘛?”
盛璟淵薄唇輕輕抿了一口香茗,被麵具遮住的狹長鳳眸,眼梢微挑:“收債。”
聽到這話,季晴歡隱隱透著邪火的杏眸裏,眸色微微一沉。
雖然心裏很不爽麵具男人剛才的言辭,但是對方有正當理由,說明了是為了收債,那她也沒什麽好矯情的。
心念微動,季晴歡當即從衣襟裏掏出剛從病秧子那裏訛來的銀票。
“啪”的一下拍在了桌案上:“拿上你的四千五百兩,從此我不欠你什麽了!”
盛璟淵幽深的鳳眸中,掠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看著對麵女子,一臉不耐煩地下逐客令,遲遲沒有動作。
季晴歡仰著巴掌大的紅斑醜臉,看男人沒反應,以為男人還在計較之前她克扣的五百兩,當即補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