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歡麵色淡定,脊背挺直地站在原地,就這麽大大方方地讓林曼舒掐脖子。
在旁人看來,林曼舒的雙手,已經快要掐在她纖細的天鵝上。
斬風距離世子妃最近,看到世子妃對表小姐的發瘋的攻擊,不躲也不閃,心裏不由有些著急。
然而,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季晴歡的腳丫子,早就不動聲色地往裙擺外伸出了一點。
小婊砸,想掐本姑娘的脖子,下輩子去吧!
“住手!”
突然,一道低沉磁性的熟悉男聲,從書房裏傳出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盛璟淵雙手滾動輪椅,出現在了書房門口。
林曼舒看到盛璟淵出現在門口的刹那,整個人就像是做賊似得,猛地收回了掐向季晴歡脖子的那雙手。
幾乎是同時,林曼舒表情猙獰的臉龐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溫柔可人的模樣,嬌滴滴地告狀。
“表哥,是季晴歡這個鄉野村姑害我,是她暗算我害我當眾出醜,我才會掐她……”
“斬風,送客。”盛璟淵麵色淡漠,一個字都不想聽,不容置喙地打斷林曼舒。
斬風得了自家主上命令,心裏那叫一個爽,當即擋在自家世子妃前頭,衝著林曼舒肅聲道。
“表小姐,請離開。”
林曼舒有些慌了,她沒想到,一向清冷,對任何女子都不放在眼裏的表哥,竟然會為了一個鄉野村姑說話。
“表哥,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是被冤枉的,是她,是她在陷害我!”
林曼舒裝模作樣地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還把自己娘給盛璟淵擋箭的往事,當眾拿出來說。
眼淚汪汪以恩要挾的戲碼,演繹得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盛璟淵冷峻的謫仙麵龐上,神色晦暗不明,遠山般的濃眉,微微蹙了一下。
說實話,若不是看在姨母當年替他擋了一箭,因此而引發舊疾而去世的份上,他甚至連話都懶得跟林曼舒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