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蹙間,季晴歡也懶得再跟盛璟淵囉嗦,徑自把掌家玉佩往男人懷裏一丟,沒好氣地轉移話題。
“少廢話,趕緊把酬勞結一結。”
盛璟淵目光灼灼地盯著一臉不耐煩催促自己的女子,狹長的鳳眸微不可查地眯了眯。
“病秧子,你愣著做什麽,趕緊讓你屬下去拿銀子呀?”
季晴歡被謫仙男人盯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話音落下,季晴歡也懶得理會盛璟淵,直接衝著守在不遠處的斬風,脆生生地嚎了一嗓子。
“斬風,你家主上讓你去拿五百兩銀票過來。”
乍得被世子妃使喚拿銀子,斬風麵癱臉上流露出一抹便秘之色,不由向自家主上投去問詢的目光。
“世子妃都拿到掌家權了,還差這五百兩碎銀子?”
盛璟淵麵不改色,不鹹不淡地反問。
男人悠悠的話音落入耳中,季晴歡整個人不由一愣。
這病秧子狗男人腦袋被驢踢了,連本姑娘剛才說得全是戲言,都分不清了?
杏眸眨巴了兩下,季晴歡幾乎是脫口而出:“病秧子,你就是身子骨不好,什麽時候連腦袋瓜子也不好使了?”
盛璟淵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女子。
見狀,季晴歡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啊喂,看病秧子這樣子,似乎不像開玩笑?
心念微動,季晴歡連忙強調:“病秧子,我剛才說得那些話,是為了幫打發死纏爛打的表妹,用的計策……”
“雖然是計策,但世子妃的確當著闔府上下,從本世子這裏拿到了管家權,這是事實。”
盛璟淵目光灼灼地盯著想盡法子要尥蹶子不幹的女子,沉著聲道。
男人的話擲地有聲,一點都沒有商量的餘地。
季晴歡有些抓狂了,對於她而言,嫁給病秧子,不過就是暫時找一個靠山而已。
等自身強大了,時機成熟,她會果斷地跟病秧子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