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帝的這個舉動,也讓那些等著看魏國公府倒台的人,看得雲裏霧裏。
對於其中的彎彎道道,季晴歡多少了解一些。
乍得聽到南淮皇帝威嚴打斷病秧子的話音,季晴歡眼珠子不由滴溜溜一轉。
她當即直起身子,順杆子往上爬地仰頭衝著南淮帝脆生生道。
“皇上,您當真是明察秋毫、慧眼識珠呐,臣女的確是沒吃飽飯哩!”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光盯著滿臉紅斑的季晴歡。
在皇上麵前大不敬,還敢胡言亂語沒大沒小,這醜女村姑是瘋了不成?
這時,盛璟淵冷峻的謫仙麵龐上,麵色也是黑沉沉,嚴肅極了。
沒心沒肺的蠢女人,連皇上的玩笑都敢開,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額角突突直跳,盛璟淵暗自運起內力,沒好氣道:“季晴歡,你扯什麽皮,趕緊跟皇上認錯。”
耳畔突然傳來一道不容置喙的低沉命令話音。
季晴歡一下子就聽出是身邊病秧子的聲音,雖然早就知道病秧子深藏不露,應該多少也是個練家子,但是內力傳音這種高深功夫他都會,著實讓人意外。
幾乎是同時,季晴歡小腦袋瓜子,朝著盛璟淵的方向轉了過來。
“愣著做什麽,小命還要不要了?”
盛璟淵看著女子傻愣愣望向他,幽深的鳳眸中掠過一抹惱色,沒好氣地繼續內力傳音。
聞言,季晴歡狐狸眼微微一彎,嘴角咧了咧,小聲來了句:“病秧子,你在擔心我?”
“你想多了,本世子隻是不想被你這個蠢女人連累。”
盛璟淵麵色沉靜,欠欠地回懟。
耳畔傳來男人不客氣的話音,季晴歡也不生氣,照樣厚臉皮地一廂情願道。
“哎呀,咱們可是外人眼中伉儷情深的模範夫妻,你擔心我很正常啦,不用急著否認。”
盛璟淵:“……”這蠢女人到底要扯皮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