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帝趙樽和莊敬太後看到這一幕,也是神情變得非常嚴肅。
端坐在輪椅上的盛璟淵,雖然對女子的醫術有信心,但此刻,幽深的鳳眸裏,也是光影泯滅不斷,暗自替女子捏一把冷汗。
“二位,我們開始了。”
季晴歡擲地有聲地宣布。
說完,她開始數數。
“一!”
“二!”
“三!”一落下。
趙院判和葉一舟二人,以非常嫻熟的飛針技巧,分別依次刺入裴琰之左右手的一三二四五指!
同一時間,二人就跟學堂裏背誦課本的孩童似得,背誦著季晴歡交給他們的配合針刺穴位口訣。
這一頭,二人將飛針刺入裴琰之手指的一瞬間,原本靜靜躺在地上的裴琰之,突然全身抽搐起來!
“石泰,石和,按住你家主子!”
季晴歡早就預判了銀針封穴後,靜脈逆流有可能會導致裴琰之全身**,第一時間發號施令。
石泰二兄弟不敢耽擱,幾乎是飛撲上前,按住了自家主子的肩頭和雙腳。
說是遲,那時快,空氣中一道幽冷的寒光,一閃而過!
眾人閃爍著驚駭目光的眼眸,隻覺得被這道光芒給晃了一下眼睛。
僅僅隻是一個呼吸的功夫,所有人就眼睜睜地看著季晴歡將手中銳利的匕首,刺進了北越國三皇子的心髒!
“啊,殺人了!”
一直在旁邊死死盯著季晴歡裝腔作勢的季安雪,忍不住大喊一聲。
說著,季安雪指著北越國三皇子血流不止的胸膛,衝著莊敬太後驚呼:“太後,季晴歡殺了北越國三皇子!”
聽到這話,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莊敬太後,也是條件反射地“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隔著一定距離,莊敬太後能夠清晰地看到北越國三皇子的胸口,血流如柱般噴湧而出!
“來人,世子妃謀害北越國三皇子,罪不容恕,給哀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