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裏閃過這個念頭的瞬間,季晴歡懶得再跟季安柔姐妹廢口舌,她一把拽過弟弟長柏,便要帶他趕回尚書府。
“季晴歡,本小姐話還沒說完,你和你的賤種弟弟跑什麽跑?”
季安雪對昨晚季晴歡讓她在極樂閣出醜的事情,一直懷恨在心。
看到季晴歡姐弟不搭理人就要走,她哪裏肯善擺甘休。
尖銳著嗓音嚷嚷之際,季安雪不客氣地衝著姐弟二人離開的背影,得意洋洋地揚聲。
“你們這兩個鄉野村婦生的小賤種。”
“本小姐也不怕告訴你們,其實周管家送消息去你們那個破爛碎月軒之前,父親就已經帶著大哥辦理好入學手續了。”
話音落下,季晴歡姐弟仍舊頭也不回,仿佛當季安雪是空氣一般。
被無視的季安雪煩躁極了,原地跺了跺腳:“可惡的小賤人,她居然敢不理我!”
言語間,季安雪像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冷不丁扭頭衝著季安柔道。
“長姐,你說我把陸姨娘被母親教規矩的事情,告訴這對賤種姐弟,怎麽樣?”
季安柔眼底閃過一抹城府極深的笑,綿裏藏針地開口:“那還等什麽?”
得到支持,季安雪迫不及待地追上季晴歡姐弟,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不給季晴歡姐弟任何開口的機會,季安雪當即脫口而出地嬌縱揚聲。
“季晴歡,你以為自己走得很快嗎?”
“告訴你,就算你們姐弟跑著回尚書府,也未必趕得及救你娘!”
聞言,季晴歡清麗的杏眸中,掠過一抹危險之色。
她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過季安雪的衣襟,將她扯到自己麵前,冷著音調道。
“季安雪,你把話說清楚!”
被季晴歡身上散發出的煞氣嚇得臉色慘白的季安雪,不由望向季安柔求助。
“長姐,你快來幫我,讓這小賤人把手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