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得被弟弟問到現實問題,季晴歡被輕紗遮住的“紅斑醜臉”上,嘴角不由一抽。
說實話,要怎麽才能把弟弟弄進國子監,她還沒有具體想法。
心念微動,季晴歡清麗的杏眸中掠過一抹鄭重之色,冷不丁衝著陸晚秋開口。
“阿娘,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帶你和弟弟離開尚書府去外頭自力更生,你願不願意離開尚書府?”
“願意的,阿娘願意的。”
陸晚秋溫婉的眼眸微微泛著紅,一向不急不躁的她,溫柔語調透著一絲顫抖,義無反顧地回應。
“阿姐,我和阿娘隻跟著你,你在哪兒,家就在哪兒!”這時,季長柏急吼吼地嚷了一嗓子。
不等自家阿姐開口,季長柏又連忙補了句:“阿姐,其實做學問也不是非得進國子監,隻要我自己努力,將來也不是沒機會走科舉路……”
“長柏,你這話說得很有誌氣,阿姐替你驕傲。但阿姐今天也在這裏跟你保證,國子監的入學資格,阿姐一定會替你拿到。”
季晴歡眸色微微一沉,一個唾沫一個釘道。
聽到女兒倔強的話,陸晚秋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溫柔地再三囑咐,千萬不能以身犯險,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季晴歡安撫好阿娘的情緒後,便吩咐弟弟照顧阿娘,就帶著石榴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進屋子,季晴歡就迫不及待地躺在了**,被子蒙頭就要呼呼大睡補覺。
昨晚在極樂閣折騰了一晚,今天白天又是騎馬,又是拿劍砍人,季晴歡早就筋疲力盡。
現在,她就想倒頭大睡!
“砰!”
“咚!”
“哢!”
忽的,屋子裏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動靜。
季晴歡秀氣的眉頭微微一蹙,她也懶得睜眼睛,懶洋洋地來了句:“石榴,你拆房子呢,你家小姐都累成狗了,讓我睡會兒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