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磁性的渾厚嗓音,猶如餘音繞梁。
明明隻是一句簡單的陳述話語,但不知為什麽,季晴歡聽著隻覺得心裏一陣發毛。
微微愣神間,季晴歡主動避開了跟男人對視,清了清嗓子,另起話頭。
“世子爺,我這來你府上一趟也不容易,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
“今晚我來找你呢,主要是想跟你聊一下咱倆退婚的事情……”
本來,季晴歡是想直截了當表態,不退婚了。
結果話還沒講完,一道不容置喙的低沉男聲,冷不丁響起。
“你當本世子的國公府是你家,想來便來,想走邊走?”
盛璟淵狹長的眼尾,微微一挑,不容置喙地打斷女子吊兒郎當的話音。
這女人哪來的臉,找本世子退婚!
昨晚一幕幕不堪的畫麵,時不時浮現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盛璟淵平靜的心湖,此時就像有人拿故意用棍子使勁攪動了一番,波瀾**漾,暗潮湧動。
那被寢衣包裹著的健碩胸膛,也隨著呼吸吐納之間,而起伏不定。
“咳!”
季晴歡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本來提前打好的跟男人套近乎,順勢收回之前退婚提議的腹稿,一下子就被嚇得咽回了肚子。
餘光瞥了謫仙男人不近人情的架勢,季晴歡心裏的小算盤“劈裏啪啦”地打了起來。
嘖,病秧子身子骨不咋地,脾氣倒是不小!
瞧他這副唯我獨尊、高高在上的清冷姿態,若本姑娘直接告知他,婚不退了,還要如期嫁入魏國公府。
估摸著這病秧子還會覺得本姑娘覬覦他的美色,出爾反爾是想圖他點什麽!
當然了,本姑娘樂意嫁病秧子,的確是貪圖他點什麽。
饞他的身子,不存在的!
本姑娘就是要找病秧子當臨時靠山,有他這個有權有勢的冤大頭夫君當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