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確是挺慘的。”季晴歡素手摩梭著下巴,一臉若有所思地接話。
“小姐,肯定是你找世子爺嘮嗑,把世子爺給氣著了。”
“世子爺舍不得收拾小姐,就等小姐走了後,收拾身邊的親信出氣,嗯,一定是這樣的。”
石榴湊近自家小姐耳邊,小聲碎碎念。
“咳咳……”
季晴歡一口老血卡喉嚨,這小丫頭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些。
鬱促間,季晴歡連忙尷尬地轉移話題:“哎呀,你想多了。”
“你家小姐跟世子爺嘮嗑都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跟世子爺聊得那是相當愉快,不可能氣到世子爺的!”
“世子爺收拾他的屬下,肯定是他的屬下做錯事情了!”
石榴歪著腦袋,看著自家小姐嘴角快咧到耳後根子,甕聲甕氣地來了句:“小姐,你每次欺負完世子爺,都會笑得特別開心哦。”
“有嗎?我哪有笑?”季晴歡嘴角抽抽了兩下,忙不迭地否認。
不等自家小丫頭說話,季晴歡又信誓旦旦地補了句:“世子爺可是你家小姐的臨時靠山,我抱他大腿都來不及,怎麽會氣他呢?”
聽到這話,石榴腦袋立馬點得跟搗蒜頭似得。
見狀,季晴歡甚是滿意,藕臂一把勾住自家小丫頭肉乎乎的脖梗子,便哼著小曲兒,大步流星劃開麻杆腿兒。
到底是個憨丫頭,她說啥就是啥,好哄得很,嘿嘿……
“小姐,那你以後欺負世子爺記得悠著點,我不想小姐年輕輕就守寡哩!”
忽的,耳畔傳來小丫頭憨批的嘟囔聲。
季晴歡腳下一個踉蹌:“……”
與此同時。
國公府,衡墨院。
冷風嗖嗖吹拂過空曠院子。
斬風和葉一舟趴在長條凳上,儼然一副生無可戀的德行。
就在剛才,二人挨了三十鞭子。
挨鞭子倒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