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季晴歡醜兮兮的臉上,笑容不由變得燦爛了幾分,吊兒郎當地繼續道。
“老人家,既然你喊我一聲小友,那我就當你認我這個朋友了。”
“我這個人,對朋友一向知無不言,既然老人家想知道我叫啥名字,我便但說無妨了。”
石榴一聽,有點急了,趕忙嚎了一嗓子:“小姐,這老頭兒會去告發咱們的,你別告訴他名字!”
“石榴,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俗話說,吃人嘴短。”
“老人家吃了咱們的烤魚,就是跟我們拴在一條繩子的螞蚱。”
“他告發咱們,不就等於告發自己吃了皇上的魚?”
季晴歡素手輕輕拍了拍石榴厚實的肉肩膀子,不急不緩地分析。
話音落下,季晴歡直接衝著趙樽,笑眯眯問:“老人家,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南淮皇帝趙樽:“……”
季晴歡這時餘光瞥了眼不接話的老人家,冷不丁又補了句。
“那蓮花池裏的大肥鯉數量很多,我估摸著連皇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條愛魚。”
“我隨便撈個幾條烤來吃,是不會被人發現的。”
“所以,老人家,你且放寬心便是。”
南淮皇帝趙樽:“……”
女子脆生生的吊兒郎當話音剛落下,一道道急促的喊叫聲,毫無征兆地從禦花園西北方向傳來。
“我家主子病得很重,放我們出去!”
“求求你們,幫我家主子請太醫過來,我家主子快不行了!”
“……”
一聲聲哀求聲斷斷續續的落入耳中,季晴歡清麗的杏眸中,光芒閃爍了兩下。
有人病重,身為醫者,豈能袖手旁觀?
心念微動,季晴歡禮貌地衝著南淮皇帝趙樽行了一禮,便帶著石榴循著喊聲傳來的方向,快速趕了過去。
與此同時,魏國公府,蘅墨院。
“咕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