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處,季晴歡大喇喇跨開雙腿,蹲在衣衫不整的北越國三皇子裴琰之的腰身上,粉唇幾乎快要貼上他的唇瓣。
乍得聽到有人喊她“世子妃”,季晴歡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扭頭。
看清楚來人,季晴歡清麗的杏眸中,光芒微微一閃,奇怪,病秧子怎麽會進宮來的?
腦海裏閃過這個念頭的瞬間,季晴歡立馬又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對北越國三皇子的救治上麵。
目光隻是匆匆在端坐在輪椅上的清冷謫仙男人身上短暫停留了片刻,季晴歡便毫無顧忌地嘟起嘴,要對著裴琰之的嘴巴吹氣。
盛璟淵居高臨下地盯著女子的豪放舉動,掩在袖口中的那隻捏著免死金牌的好看手掌,猛地收緊。
這女人輕薄男人是不是上癮?
她當本世子是死人嗎?
額角突突狂跳之際,盛璟淵緊抿的薄唇,不容置喙地再次開啟:“世子妃,本世子在問你話,你在做什麽?”
男子的話音雖然平靜,但口吻卻如同冰窖裏吹出來的冷風,聽著令人不寒而栗。
頓時,季晴歡隻覺後脖頸子一涼,她甚至都來不及反應,衣領子突然被一隻冰冷的大掌扯住。
緊跟著,對方就跟拎雞崽似得,將她提溜了起來。
本來,季晴歡已經要對準北越國三皇子吹氣了。
結果,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從裴琰之的身上翻倒了下去。
摔在旁邊地上的瞬間,季晴歡眼底冒著邪火,衝著近在咫尺的謫仙男人,沒好氣地吼了一句:“盛璟淵,你幹什麽啊,沒看到我急著救人呢!”
人命大過天,這病秧子狗男人在鬧騰啥,簡直莫名其妙!
聽著女子為了別的男人,衝著自己嚷嚷,盛璟淵潤澤的薄唇緊緊地抿在了一起。
救人需要嘴對嘴,這女人是當本世子沒見過世麵!
季晴歡懶得理會謫仙男人心裏的想法,她現在隻想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