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綰想了想,顧紹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就像昨天困在電梯裏,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
顧家人多麽在意這個孩子,自己也舍不得孩子受委屈。
她低下頭,垂眸看著,輸液時手背上紮的針眼,還有點紅,開口說,“那你去上班,我不出門。”
“……”
顧紹深眸盯著她看了眼,沒說話。
“我是孕婦,又不是不能自理,而且,生完孩子,手續還是要辦……”
剛提到這事,他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冷冷的說,“在提這茬,別怪我不客氣。”
他低頭,薄唇距離她很近,很近,似乎下一秒就親到她。
兩人這麽近距離,呼吸著彼此的氣息,溫綰沒敢在多說什麽。
顧紹伸出大拇指輕輕的摩挲她紅潤的唇瓣。
幽深的眸子像化不開的濃墨。
已經四個月了,還有五個月,快了。
溫綰感受著他指腹上溫度,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似乎踩在雲朵上,不知身在何處。
她兩隻手拉著他亂動的手,杏眸可憐兮兮的。
“別動。”
顧紹嗓音帶著啞,反手將她的手握住,聚在頭頂。
“唔……顧紹……你,放開我。”
他力氣很大,隻要輕輕用力,就將她的胳膊捏的很疼。
就在她掙紮的時候,他低頭吻她。
女人低哼一聲,讓他差點失控,想著孕婦也不是不可以同房,先辦了在說!
但她小心翼翼護著肚子的時,顧紹心軟的隻抱著她喘著粗氣。
他可以忍。
良久,他聲音攝人心魄,低沉的說,“以後不準在說離婚的事,記住了沒?”
溫綰腦子暈乎乎的,胡亂點頭。
完全沒法思考。
感覺他又低頭吻她的唇,依依不舍的親了又親,啞聲說,“乖。”
“別摸我頭!”感覺像他在摸小狗。
溫綰抗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