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綰在想,那些想要她性命的人在暗處,指不定下次還會做什麽,保鏢也隻是暗中保護,又不是24小時貼身保護。
就算貼身保護,也會有疏漏的時候。
溫暖對他說了慌,不敢抬頭看顧紹的眼睛。
想著這是自己離家出走出的事,在讓他出麵解決,有點說不過去。
分開了就有分開的樣子。
她的事,他不知道也好。
五年婚姻,相敬如賓的日子,過得也挺好的。
誰也妨礙不了誰。
現在鬧成這樣,在他麵前說太多自己的事,有什麽必要?
結婚五年,他都沒管過她。
現在沒指望他真的會關心自己。
顧紹盯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氣的狹長的眸子半眯著,聲音帶著涼意,冷冷的質問道,“這麽大的事,你打算一直瞞著我?”
“都過去了,不瞞著又能怎麽樣呢?”
溫綰聲音很小。
顧紹深眸盯著她還是紅腫的腳腕,眼神都想殺人。
按摩的力度都大了起來。
蠢女人!
溫綰感覺腳腕被按的好疼,咬著牙不敢啃聲。
忍著忍著就哭了,真的疼。
其實,腳腕疼的也沒那麽厲害,而是心疼。
莫名的想大哭一場,似乎要把這段時間的委屈和傷心難過都哭出來。
溫綰驚訝的發現,她現在很愛哭。
結婚五年他對她冷成那樣,也很少這樣哭過,隻是會難過,收拾好情緒繼續裝作沒事人一樣。
可現在怎麽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在他麵前哭了好幾次?
哭了好一會,也哭累了。
她靠在他懷裏,委屈的像個離家出走回來的小孩。
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
安靜!
安靜的還以為兩人都睡著了。
忽然顧紹低沉的聲音說,“別人離家出走,不是國外,就是海邊的,你跑那麽偏僻的山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