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繃著臉,拿過傭人顫顫巍巍的手機,低沉的聲音傳來,“溫綰!”
他嗓音依舊淡漠,即使聽不出任何情緒,溫綰的心還是慌了下。
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她說,“顧先生,煮咖啡我跟張嫂學的,再說五年來你應該喝膩了,哪天去辦手續,你打我電話。”
顧邵聽到這個稱呼,下意識皺眉,“辦手續,最近沒空。”接著輕笑一聲,“膩不膩我說了算,溫綰你不是最喜歡替我端茶倒水嗎?我口味熟記於心,不是你熱望的?”
溫綰驟然一頓,神色窒了窒,攥著手機像要捏碎死的,心尖傳來撕扯的痛。
他的話就像刀子,一把又一把的落她身上。
在沒有愈合的傷口上,像被人悉數撕開又灑上海鹽,痛到麻木!
半晌,她聽到自己亞聲說,“是啊,以後我不會在你麵前晃悠,更不會巴巴的端茶倒水,那顧先生盡快安排,辦完手續互不妨礙!”
剛才她已經提起過一次辦手續的事,再次提起,顧邵眼底迸發出來的寒霜,讓人不寒而栗,“溫綰,夠了!”
溫綰隻覺得嘲諷,自嘲的輕笑,“夠不夠還不是你說了算?”
“好,很好。”
顧邵冷冷的掐斷電話。
溫綰愣愣的盯著手機,諷刺的扯了扯嘴角,五年來她的關心和愛意,卻是他隨意踐踏的資本。
她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份契約合同!
當她學煮咖啡,也許,他在後麵是多麽的嫌棄。
整天沒交集,沒自己的圈子,一門心思撲在男人身上的女人,沒任何價值!
瞬間看清了現實一般。
顧家。
張嫂恭恭敬敬的重新去煮咖啡。
說起來她煮咖啡十幾年的經驗,先生每次也都喝的慣,少夫人一走就不能喝了!
張嫂和溫綰前後來顧家的,顧老太太讓照顧少夫人,五年來,她知道少說話,多做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