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個月溫綰沒見過她。
這天是她阿宇的忌日。
她去了趟福利院,和阿宇的墓地。
這些年,溫綰以為她忘了那個少年的玩伴,他保護她,帶她見了不一樣的世界。
打架,滑雪,騎車都是當時她不敢觸碰的。
回到家,她的眼睛還是紅的,沒敢出門,躲在臥室。
聽到有人進來,還以為是家裏的傭人。
熟悉的身影出現,伴隨著他低沉溫暖的嗓音,“下樓吃飯。”
她沒胃口,身體縮向被子裏。
顧邵知道這幾天是她家人的忌日,難得聲音沒那麽冷,“放心,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她抬起頭,紅紅的眼睛看著他。
溫暖如春的大手,幫她順了順額前碎發,動作溫柔的像觸碰珍貴易碎的寶貝。
從小她不記得自己的父母,在福利院長大,六歲的時候個子和四歲的孩子一般大,瘦的讓人心疼。
總是被別的小朋友欺負,隻有阿宇像大哥哥一樣,保護她,照顧她。
說起來阿宇比她還小一歲,他還有個弟弟 ,身體不好,經常住院,溫綰曾當自己的親弟弟一般照顧,還替他向顧邵討藥,可最後還是沒保住。
她太害怕失去,那種掉入無盡的黑暗深淵的感覺,讓她窒息,所以選擇了結婚。
原以為婚姻會長久一點,會有溫暖的家人。
的確,婚後顧奶奶和顧媽媽待她很好。
似乎一切都慢慢好起來,隻有她和顧邵的感情是空白的。
顧奶奶安慰她,“顧邵看著人冷冰冰的,等他了解你就會接受的。”
溫綰覺得就算一直這樣也挺好的。
不想讓顧奶奶和顧媽媽擔心,她洗了臉,下樓吃飯。
剛吃過飯,寧小溪微信發過來,問她幾點回來?
“奶奶,我這段時間公司比較忙,住小溪那邊離公司近點。”
已經簽了離婚協議,就要做好離婚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