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抱著溫綰走向大床。
將他身體貼上來,灼熱的溫度像發燒一般。
“顧少!”
“安靜點,蠢女人。”
“……”
溫綰杏眸瞪大,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淚水搖搖欲墜。
他冰冷的眸子變的緩和起來,低沉的聲音說,“在說一遍,夜不歸宿,不允許在有下次。”
“顧少,別壓到我孩子。”
溫綰內心的擔心,和害怕,充斥著胸口,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哭的可憐兮兮。
“你真的在意孩子,就不會亂跑。”
顧邵說著就冷起來,整個人變的危險。
醫生再三叮囑,前三個月要臥床休養,這才剛過三個月,她就到處亂跑,還夜不歸宿。
溫綰眼神充滿可憐,聲音帶著顫音道,“顧邵,別貼著我。”
他炙熱的肌膚燙的她眼睛更紅了。
明明兩人都穿著衣服,隔著布料清晰能感覺到。
顧邵大手一揮,衣服被撕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在外麵。
溫綰感覺涼涼的,低頭發現衣服被脫掉,身體止不住顫抖。
他察覺她眼底的不安,收斂冰冷的神色。
怪異的氣氛減輕了些,但他並沒有離開。
原本壓抑,忍耐,此刻縱然放開。
霸道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來, 熟悉的氣息,將她包圍起來,似乎分分鍾鍾講她融化。
侵略般的占有,震驚的溫綰瞪大眼睛,盯著他。
潔癖大佬,居然沒有潔癖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吻她!
溫綰不想繼續,掙紮著想遠離他,但撼動不了分毫。
他巧妙的繞開她的肚子,抱著她的身體,細細描繪她的唇,低沉暗啞的聲音開口道,“乖不乖?”
燈光照在他身上,溫綰都睜不開眼睛,隻是聽覺更加的清晰,連帶著他呼吸粗重都清晰可見。
溫綰臉紅的快要出血,嗓子幹幹的說不出來一個字,隻是乖乖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