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覺好艱難。
可能想的太多,很快肚子就餓起來。
溫綰下樓吃了些甜品,玩著手機,小溪發來微信,問她,“葉曼曼沒傷到你吧?”
小溪消息靈通的讓溫綰頓了頓,拿著手機發信息,“我沒事。”
“葉曼曼召開了記者會,說她快要死了,隻有一個願望,就是和顧邵成婚。”
寧小溪發來一段語音,語氣帶著怒意。
溫綰沒想到葉曼曼會做到這個地步,她都一而再再三的躲,人家步步前進,現在直接召開記者會,還不是想逼她主動快點離婚嗎?
“她什麽時候死啊?死就死唄,非要搞得讓所有人知道!”
寧小溪又發來一段語音,還是憤憤不平的說。
溫綰反而安撫好友,“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壞女人,還那麽理直氣壯,不知道他爸媽怎麽教育出來的,得虧是有先天性心髒病,不然她早就和顧邵結婚,現在橫著走吧!”
寧小溪很是看不慣葉曼曼那表裏不一的模樣。
提到葉曼曼和顧邵結婚,溫綰眉頭皺了皺,是啊,他們是奔著結婚去的。
寧小溪又嘀咕一句,“也許,她是故意說自己的病情很嚴重,讓顧家人可憐她,不好拒絕兩人的婚禮!”
“……”
溫綰一時無語,但想想應該不會吧!
畢竟,顧邵那樣的人,不是誰能輕易瞞過去的,而且她說了好幾次,身邊的醫生,保鏢都是顧邵親自挑選的信任之人。
雖然這樣說服自己,可剛才吃的甜點,這會在胃裏翻騰,惡心,想吐。
“顧邵也是人,不是神,弄錯也是情有可原,萬一他們可以隱瞞呢!”寧小溪觀察了葉曼曼好幾次,發現她隻是瘦弱,病沒有其他將死之人的症狀。
在福利院的時候,小溪跟著院子學過一段時間的中醫,但後來為了生存,她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