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許清歌這一病就是連著好幾日沒出院子。
這日屋外日頭正好,許清歌想著在屋裏躺了好幾日,便讓紅纓在院子裏放了躺椅,在院子裏曬曬太陽。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微風拂過,吹動她的發絲,隨風起舞。春日的陽光曬得她白嫩的皮膚微微泛紅,散發著紅潤的光澤。她微微閉上眼,沉浸在此刻的寧靜中。
“小姐!”
許清歌抬眼聞聲望去,就見許鶴不知何時已站在院子中央。
“可是有新的消息了?”
許鶴點點頭回道:“我們這幾日一直跟著,看見那位與薑將軍在私下裏見過一次。許陽找機會靠近他們聽了聽,發現驛站裏關著的那個孩子好像是薑將軍的弟弟,許陽聽見薑將軍求那位放過自己弟弟!”
看來上次猜測的沒錯,那個孩子就是薑淮的弟弟!
隻是他弟弟不是死在敵軍手裏嗎?怎麽又在赫連崢手中了,難不成赫連崢與敵國之間還有聯係?
“那你們可曾弄清楚那孩子是怎麽到驛站裏的?”
許鶴自責道:“是我們無能,我們幾個跟了幾日,隻看見那孩子已經在驛站裏,他怎麽來的我們卻怎麽也沒調查出來。”
許清歌陷入思考地凝視著前方,看來赫連崢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他竟能瞞著眾人將一個已死之人帶入玉林關關在驛站裏!之後行事需得再細細小心了,不能讓他有所察覺!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想辦法將那孩子救出來,之後再調查他是怎麽來的驛站吧。”
“你們這幾日監視著驛站,想必也摸清楚了他們守衛換防的時間,明晚我們就去把那孩子救出來!”
許清歌吩咐著許鶴,讓他提早做好準備。
許鶴領了吩咐便向她行禮告退了。
赫連崢這幾日身體已然大好,聽紅纓說他向父親提出要去驛站住,想必既是為了守著那孩子,也是為了方便行事。畢竟在將軍府裏人多眼雜,他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定是不能讓旁人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