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來時,赫連玨正帶著薑安在院子裏紮馬步,沒去前廳接見。一是防止薑安一個人在這裏被發現,二來他也懶得去跟這個所謂的兄長虛為委蛇。這麽久也沒人來找他,想必太子也不想見他。
正手把手指導著薑安的姿勢,赫連玨就見許將軍前來拜見。
“淩王殿下,清歌此次隨太子殿下回京,望殿下能照顧一二!”
赫連玨聽見許清歌也要回京城,手下不自覺用了幾分力道,疼得薑安喊道:“殿下,你掐得我好疼啊!”
他不自然地收回手,衝著拱手行禮的許將軍問道:“清歌她也要去京城?”
許將軍一臉頹然地看著赫連玨,也不在意他對女兒如此親昵的稱呼。
“是呀,太子殿下說已經奏請陛下將清歌帶回京城覲見,我本想拒絕,但清歌怕我因此惹怒太子,自己就答應下來了!”
說著許將軍祈求道:“殿下,當年我好不容易將家人帶離京城,如今清歌卻又要獨自回去。當年之事她已經忘了,但是那些人一定還記得,望殿下能照顧好她,讓她能平安回到玉林關!”
“拜托了!”
說著他跪了下去。
無論許將軍在戰場上是多麽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但此刻他就是一個愛子心切的父親,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付出一切!
赫連玨見此立馬將他從地上扶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將軍請放心,我一定會將清歌保護好!不會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至於過去那些人,他們會付出他們應得的代價!”
說著赫連玨麵色陰沉,墨色的眼眸中翻湧著一片暴虐的戾氣。
許將軍長歎一聲,“那就多謝殿下了!隻是過去之事,清歌既然忘了,殿下就別讓她想起來了吧,畢竟想起來對她來說也沒有好處,反而將她置於危險之中!”
“畢竟當年都沒能將這背後之人嚴懲,更何況隔了這麽多年之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