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陽西下的時刻,天空漸漸浸染上一層柔和的琥珀色,宛如披上一張黃金綢緞。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夕陽慢慢墜落,照亮了世界的盡頭,在那片蒼穹之中,透露出一份深邃而悠遠的神秘。
小院裏紅纓站在院門口望了又望,卻始終未看到一個人來。
“小姐,這都天都要黑了,怎麽還沒人來叫咱們去吃晚飯!而且小姐你好不容易回來,也不安排個丫鬟婆子伺候你。這二夫人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什麽也沒安排!她怎麽可以這麽對小姐你呢!”
許清歌在那破舊的房間裏轉了轉打量了一番,出來就看見紅纓單手叉腰地站在院門口,眉心緊蹙,臉頰也因為怒氣染上緋紅。
上輩子本就經曆過的事再重來一遍,她心裏就更加毫無波瀾了。隻是上輩子紅纓沒跟自己一同回來,這次回來遇到這樣的情況自然是生氣。
“沒事!她不讓人來教我們,我們不會自己去嘛!走,小姐帶你吃飯去!”
許清歌拉著紅纓走出院子,朝著前麵的大廳走去。
當初陛下將這府邸賜給父親時,祖父祖母也都還在世,也都沒分家。於是許家一家老小都搬了進去,二叔是祖父的庶子,但自小沒了母親,就由祖母一手拉扯大,與父親一同長大,父親待他也如親弟弟一般。
可惜到底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二叔一家表麵上與他們家相處融洽一派和諧,背地裏卻嫉妒父親的陛下重用,被封為護國將軍。於是求著父親在巡防營中給他謀了一個職位,隻是父親為人剛正不阿,隻是給他求來了一個侍衛長的職位,沒想到這麽多年竟也爬到了副統領的位置。
後來祖父祖母去世,他們一家又搬去了玉林關,這護將軍府裏就隻剩二叔一家。二叔二嬸為了顯示在自己在這將軍府裏的地位,不光是自己搬去了主院,就連每日用飯也特意選在前院大廳,就為了向這府裏的所有人麵前彰顯自己在這府裏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