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天在府裏下人麵前的殺雞儆猴,全府上下都對許清歌尊敬了許多。這事自然也是傳到許清柔一家的耳朵裏了,二叔許磊倒是沒說什麽,無非是覺得上次張嬤嬤冒犯了許清歌,所以她才會如此。許磊還是覺得隻要許清歌還在將軍府裏就翻不起什麽浪來,無非是女兒家的小打小鬧罷了。
倒是林氏與許清柔經此一事反常的未有任何反應,見到許清歌也是麵色如常,要不是紅纓回來告訴她聽府裏下人說許清柔這幾日在自己院子裏發了好大的脾氣,她真差點以為她們不在意!
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許清歌估摸著以許清柔那個性子指不定背後又在謀劃著什麽,不過她也不怕!
很快這天就來了,正值盛夏,許清柔邀請京中貴女來府裏欣賞荷花,也是為了給許清歌這個姐姐接風洗塵。
將軍府的花園裏許清柔特意請來花匠栽種了這滿池荷花,微風吹拂,荷花隨風搖曳,看起來極美!
池邊站著許多官家小姐正在欣賞荷花,許清柔正在其中與她們交談。
“清柔,今天不也是你姐姐的接風宴嗎?她人呢?”
說話的正是與許清柔平日交好的黃玉鶯,二人都是武將家的小姐,隻是黃玉鶯的父親官職比許清柔父親的官職低,所以平日裏黃玉鶯都是巴結著許清柔。
黃玉鶯捂嘴笑道:“清柔,莫不是你那姐姐自小在玉林關長大沒見過京城的宴會,所以到這時都不敢出來見人吧!”
許清柔故作生氣道:“玉鶯,你怎麽這麽說呢!我姐姐從未參加過這樣的宴會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的!你要再這麽說我就生氣了!”
“好好好!清柔你別生氣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嘛!”黃玉鶯扯著她的袖子說道。
“對了,清柔我聽說你這姐姐在邊關還上過戰場打過仗了!”
“是呀,是呀!我也聽說了,她在戰場上殺人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