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歌!”
剛跨進將軍府的院門就看到不遠處的許清柔正怒氣衝衝地朝自己走來。
果然在等著自己呀,許清歌知道今日之事許清柔肯定也知道了,以她的性子肯定能猜到是自己做的這件事,而且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主動找上自己。
許清歌環手抱胸一臉悠閑的看著來人,“找我何事?”
許清柔看她這副樣子氣急敗壞地說道:“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外麵的流言是你讓人傳出去的吧!”
“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那日賓客眾多你焉知不是其中之人做的。”
“不可能!除了你誰還會這樣害我!”
許清歌語氣嘲弄道:“是嗎?我還以為以你的性格在外樹敵頗多呢!”
“你!”
許清柔見她竟敢如此嘲笑自己,氣不打一處來,高舉右手就朝著許清歌的臉扇了過去。
許清歌眸中冷光乍現,動作迅速地抓住她伸過來的胳膊,反手就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啪!
許清柔隻覺左臉臉頰火辣辣的疼,整個人都被打得朝後踉蹌了幾步,滿臉的憤怒與不可置信。
“你竟敢打我!許清歌,你個賤人!”
許清柔喪失了理智,張牙舞爪地朝著許清歌衝了過去,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住手!”
隻見二叔許磊身穿朝服從門外走了進來,伸手攔住了要衝上去的女兒。
許清柔一見父親來了,自以為有了依仗,當即就哭著道:“爹!這個賤人她打了我一耳光!”
許磊眼光看向女兒紅腫的左臉,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自己與夫人成婚多年就隻有這麽一個女兒,自然是嬌寵著長大的,自己都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頭,那個許清歌竟敢打了她!
許磊頓時對自己這個侄女也是厭惡到了極點,但是想到今日下朝後陛下特意找他說的話,他隻好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