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孽啊!冤孽啊!”
崔氏見兒子這樣,自家老頭子又躺在了**不省人事,心裏也是百感交集,隻覺自己怎麽生了這麽個東西出來!
府裏的大夫來的很快,為淮陽侯搭了脈眉頭立刻皺緊,半晌他歎了口氣道:“侯爺這是急火攻心,又加上之前心火未消,這才導致他暈厥。隻是侯爺如今這般不省人事,以我的醫術也不敢保證他能何時才能醒過來!”
“老夫人,不如您讓世子拿了侯爺的拜帖進宮求一位太醫來為侯爺診治,想必有了宮中太醫的治療侯爺很快就能醒過來!”
崔氏聽著這話臉色刷一下就白了,搭在膝上的手不禁顫抖了起來。
“當真隻有宮中太醫才可以嗎?隻是如今淮陽侯府不比從前,現在去宮中求醫,也不知道何時能請到一位太醫啊!”
府中的大夫自是對淮陽侯府如今的情況了如指掌,隻是也就這一個辦法能救侯爺了,隻好點頭說道:“老夫人,如今唯有如此才能救侯爺的命呀!”
崔氏聞言閉了閉眼睛,隨即堅定的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兒子,“江瑞,你現在就拿了你爹的拜帖去宮中求一位太醫來!快去!”
江瑞聽見母親讓自己大晚上去宮裏求醫,身子不自覺哆嗦了一下,“娘!現在宮門早已下鑰,若是此時扣宮門,萬一被怪罪該怎麽辦!”
崔氏沒想到兒子竟然會這樣說,瞪大了雙眼望著他,隻覺得心如死灰,她對這個兒子也算是徹底死心了!
她像是認命般喃喃自語道:“既然如此,那我自己去!”
“外祖母!我去!我去為外祖父請太醫!”
許清歌終究還是放不下對外祖父母的情誼,也不忍心外祖母一大年紀還去奔波,更不想外祖父因此就撒手人寰!
“好好好!”崔氏眼含淚光哽咽的說道。
許清歌知道此時時間就是生命,沒做任何耽擱就朝宮裏奔去,隻是出了府卻想到剛才外祖母的話,如果此時拿著淮陽侯府的名帖去扣宮門,雖然宮裏會答應但是來什麽太醫什麽時候來卻沒把握,萬一拖延了時間還來了個醫術不那麽好的太醫豈不是耽誤了外祖父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