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進宮的馬車停在護國將軍府門口,許清柔已經早早地等在了馬車旁,隻見她身穿縷金百蝶穿花雲緞裙,淡紅色的裙裝廣袖上是細細的金線,裙擺處大片的銀線蝴蝶栩栩如生就像要翻飛而出。
許清歌姍姍來遲,見她這裝扮心中不禁感歎道,果真是下了大功夫呀!
“今日進宮,姐姐這身裝扮是不是太過素淨了些?”
許清歌看出了她眼中的嘲諷與不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月白色亞光錦長裙淡淡道:“無妨,這芙蓉宴自然是皇後娘娘豔壓群芳,我等穿得素淨些也沒事。”
今日本就是赫連玨母妃的冥誕,以前她不知道這件事就算了,現在知道了她是肯定不會穿些大紅大紫豔麗的衣裳進宮的。這件月白色衣裳既不會犯了宮中不穿白衣的忌諱,也算是對玉貴妃的一番悼念!
許清柔聽她這話隻覺自己穿的這一身如同跳梁小醜般,頓時臉色僵了僵轉身先上了馬車。
許清歌毫不在意地跟在她後麵上了車,馬車一路駛向皇宮。
到了宮門口,二人下了馬車就看到已經有許多官家小姐穿著華服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聊天。
“清柔,你來啦!”
隻見身穿鵝黃色衣裙的黃玉鶯從遠處走了過來。
“玉鶯你來得挺早呀!”許清柔挽著她的胳膊說道。
“是呀是呀,畢竟是皇後娘娘舉辦的宴會,來的早些也顯得出對娘娘的尊敬!”
說著黃玉鶯不屑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許清歌嘲諷道:“我們可不像那些從未參加過宮宴不懂半點規矩的人!”
許清歌隻覺無語,這人上次跟著許清柔直接掉湖裏差點丟了性命,結果現在還跟著許清柔,隻怕被她賣了還要替她數錢!
“想必黃小姐平日裏口味挺重的吧?”
黃玉鶯沒想到她突然來這麽一句被問得一臉懵,“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