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憬億並沒有答話,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在說:“你猜?”
單盈盈笑道:“你真是個怪人,我倒是越來越想了解你了。”
徐憬億依舊微笑。
“走吧。”單盈盈道:“帶你去見一個人。”
徐憬億也沒有多問,跟著她去了。
入夜,璐州城內,已經是萬家燈火。
二賢莊內,也是人聲鼎沸,一片燈火通明。
偌大的聚義廳內,坐著三十來人。
此刻都是正襟危坐,個個神情肅穆。
上首一人,身材魁梧,留著一抹八字胡。
正是二賢莊的莊主,單雄信。
“齊兄弟,你跟大家說說,三天前發生的事情吧!”單雄信道。
齊國遠憤然而起,道:“這海沙幫與雲玉真勾結,明顯是在栽贓嫁禍,明麵上說是與我二賢莊談生意,居然暗地裏埋藏刀斧手,若不是有那白衣英雄相救,我跟徐兄,今天就不能坐在這裏跟諸位兄弟說話了!”
聽到齊國遠的講述,眾人不由得眉頭微皺。
單雄信問道:“這件事情,諸位兄弟怎麽看?”
李國輝道:“還能怎麽看?這海沙幫都欺負到頭上來了,當然是跟他們幹了!”
單雄信陰沉著臉沒有說話,看向了徐茂公。
徐茂公道:“這海沙幫之前的勢力,與我們二賢莊不相伯仲,如今更是投靠了朝廷的宇文化及,宇文化及如今是楊廣最得力的權臣,勢力滔天,我們若真的與之火拚,恐怕勝算難言……”
勝算難言,這已經是徐茂公為了顧及大家的顏麵所說。
如果當真火拚的話,其實他們心裏都很清楚,那絕對是毫無勝算。
下麵又有人也立刻說道:“是啊,單二哥,可不能意氣用事啊,軍師說得對,絕不能與海沙幫硬拚,否則我們二賢莊,將有滅頂之災!”
齊國遠冷哼道:“不硬拚,難道就看著人家搞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