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雄信道:“我自然是相信齊兄弟的。”
他雖然嘴上說著相信,但臉上卻滿是懷疑。
齊國遠又看向了徐茂公:“軍師,你也不信嗎?”
徐茂公沒有回答他,隻是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單盈盈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
齊國遠道:“二小姐,你也不相信老齊嗎?”
單盈盈笑道:“齊哥啊,雖然你編故事的能力很強,但難免吹噓的有些過分了,你看看他們誰會相信啊?”
眾人都搖了搖頭。
齊國遠恨聲道:“怎麽?難道你們不相信我?難不成這韓蓋天的頭是假的?這不是我割下來的嗎?那你們說說,他是怎麽死的?”
齊國遠說的這番話,明顯是在偷換概念。
這頭顱的確是他割下來的。
隻不過,是在韓蓋天死了之後。
如果眾人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那就隻能默認這韓蓋天是他殺的!
這時,單盈盈笑道:“沒錯,這韓蓋天的頭,的確是你割下來的……”
齊國遠興奮的笑道:“二小姐,你終於肯相信我了?”
“不不不。”單盈盈連用了三個不字否認,接著道:“別著急,你等我把話說完。”
眾人都在聽著。
齊國遠道:“二小姐,你既然相信頭顱是我齊某人割下來的,卻又不相信我殺的,這又是何道理?”
單盈盈又道:“這韓蓋天的頭,雖然是被你割下來的,但卻是韓蓋天死後,你正巧路過,割下了他的頭顱。”
聽到任盈盈這麽說,眾人紛紛睜大了眼睛。
齊國遠臉色一變,但他還在掙紮:“二小姐,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割下他頭顱的時候,韓蓋天已經死了,那我倒是想問一下二小姐,那這韓蓋天倒是如何死的,說的你好像親眼瞧見的一樣。”
眾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單盈盈。
單盈盈道:“我的確是親眼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