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南絮按照慣例來到宋時硯病房。
正巧碰到袁野記錄完這種數據。
遇見南絮他沒有絲毫驚訝。
畢竟這半年來,南絮當醫院是自家一樣。
每次早上查房都能看見南絮躺在宋時硯**。
白潔細手摟著宋時硯脖子了,猶如情人間呢喃溫存。
“最近這麽樣?”
南絮打著哈欠走進來。
袁野知道她問的宋時硯。
“各項數據都挺不錯的,情況比半年前的好不少。”
袁野看著本子上記錄的數據實話實說。
南絮點點頭,沒有太多欣喜。
宋時硯身體情況越來越好,人依舊沒有清醒的跡象。
不過南絮等的起。
“你不是要趕通告?”
半年多來,袁野野算和南絮漸漸熟悉起來。
“嗯,回來了。”
南絮漫不經心,擋著袁野麵掀開被子就要躺到宋時硯身邊。
袁野太陽穴跳了跳,“你這一天天極限奔波啊,這樣下去你身體受不了,唉唉——”
見南絮就要躺上去。
袁野慌忙阻攔。
“你給我下來!”
南絮經常會和宋時硯躺一起。
但袁野一直不是很讚同。
第一因為宋時硯目前是個病人,不方便。
第二因為南絮出門可能會攜帶一些病菌。
每次他看見幾乎都會提醒南絮一嘴。
沒想到南絮不僅沒有收斂。
還明目張膽在自己麵前上宋時硯床。
作為一個醫生,袁野直呼受不了。
南絮呆呆的,眼神帶著疲憊,“我回來已經換過衣服了。”
“那也不行啊,宋時硯現在身體不允許有什麽其他運動。”
袁野背過身不敢看南絮,耳朵紅成一片。
“我不做什麽,隻是單純想睡個覺。”
知道袁野誤會什麽,南絮無奈解釋。
自己就算在禽獸,也不至於對一個植物人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