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傳來。
畫麵一轉。
南絮正麵對著宋時硯。
記憶中十七歲那個宋時硯。
意氣風發的宋時硯。
他和如今沒有什麽太大區別。
依舊一副清冷無欲無求的樣子。
隻不過二十三歲的宋時硯眼裏多了幾分痛苦和疲憊。
這時的宋時硯左手還沒有帶佛珠。
“你什麽意思?“
少女明媚的臉龐微微皺到一起,“你嫌我笨?”
“沒有。”
宋時硯頭也不抬,繼續刷著自己手裏的題。
敷衍的態度一下子把南絮惹急了。
“起開!我不讓你做了!”
南絮猛的推開宋時硯的手,扒拉開他的練習冊。
“不做了不就可以不參加那個什麽破比賽?這樣你和那個白蓮花就不會勾搭在一起了!”
南絮怒氣衝衝。
把所有脾氣都撒在可憐的練習冊上。
但她還是沒舍得撕。
隻是團巴團巴弄的亂皺皺的。
“南絮。”
宋時硯無奈深歎一口氣。
“我已經解釋過和她沒關係。”
“倒是你。”
宋時硯話鋒一轉。
“我怎麽了?我可沒和其他男的不清不白。”
南絮理直氣壯。
“你如果這個樣子對待那些欺負你的人,也就不會受傷!”
宋時硯語氣忽然重起來。
上個星期,自己外出訓練。
以顧星語為首的那群人抓住空子把南絮關進了廁所。
南絮卻什麽都沒說。
要不是自己偶然見到她手臂上的青烏。
或許這輩子南絮都不打算告訴自己。
他有些生氣。
氣自己不在南絮身邊。
也氣南絮對顧星語心存一絲可憐的幻想而不反擊。
南絮臉色一變,“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宋時硯,化學老師找你。”
一道嬌俏的聲音從窗邊傳過來。
南絮和宋時硯同時抬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