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你說這話是何意?”齊王一臉不悅地看著蘇媚,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清婉隻是為了避嫌,畢竟.......還不都是因為你,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漂亮啊,蘇媚暗讚,自己養備胎,被戳穿,這備胎居然還幫忙洗白白,誰看了不說一句手段高明?
眼角掃到柳清婉,她白皙的臉龐還帶著點點淚痕,貝齒咬著嫣紅的嘴唇,一副可憐委屈樣!
“是嗎?避嫌啊?”蘇媚一臉驚訝:“哎呀,那看來是我誤會了!”
“隻是,為何那日探望長公主,柳小姐要巴巴地趕來睿王府呢?還非要跟我們王爺共乘一輛馬車呢!”
這話一出,齊王迅速回頭看向柳清婉,她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晏淩額頭青筋都爆了出來,要不是動不了,蘇媚都懷疑他能跳起來掐死她!
柳清婉上前一步,剛要解釋,蘇媚搶先開了口。
“我見識淺薄,想要請教一下二位王爺,是我們大周朝有什麽律法規定嗎?探望病人必須與男子同行?”不就是陰陽怪氣嘛,誰不會!蘇媚挑了挑嘴角不屑地瞥了一眼身邊的柳清婉和齊王。
“齊王,您聽我解釋!”柳清婉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蓄滿淚水,急迫地看著齊王。
一邊的晏淩看著她的反應,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慢慢散去,眼睛閉了閉,再看過去時,已經沒了一點情緒,嘴唇緊抿著,一句話都沒說。
最喜歡看備胎見備胎,兩眼冒凶光這種畫麵了,蘇媚靠在一邊,在欣賞完晏淩的頹敗後,準備觀看齊王的反應。
沒想到,齊王隻是怔愣了一下,在對上柳清婉泛著水光的眸子時,立即化為萬千柔情,溫柔的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怎麽能是那種人呢?”
嘖!沒意思,本來以為是修羅場,沒想到這齊王還是個舔狗。這仗看來是打不起來了,蘇媚撇了撇嘴,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