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接過解藥,一頭紮進了廂房。
她需要立即分析一下解藥的成分,然後倒推長公主中了何毒,再根據症狀判斷一下是否準確。
貿貿然的吃藥,把長公主吃出點問題,那她這顆腦袋也在脖子上待到頭了。
柳時此時已經沒了翩翩君子的模樣,頭發散了一半。興許是晏一抓人的時候有些暴力,衣裳也扯開了,滿是褶皺。
“晏淩,你這是做什麽?”柳時怒目而視:“我好歹是你姑父,你怎麽能如此不敬長輩,我非得跟皇上好好說說!”
“是啊,準是蘇媚那個小蹄子教唆的!”方氏也幫腔道:“簡直是有辱皇家氣度,可笑,可笑!”
“你們都給我上!這種忤逆長輩的東西,就是傷著了又如何?”
“我看誰敢!”晏鬆大喝一聲:“這可是王爺,隨意衝撞大殺皇親,按謀反論!你們要是還想要腦袋,就乖乖的放下武器滾出去!”
“否則,別怪爺爺這把劍不長眼睛!”
晏鬆長得五大三粗,且下巴上長著一圈雜亂的胡須,比起晏一略顯文氣的長相,凶惡了許多。
下人們本就不敢真的對晏淩的人動手,更別提對晏淩做什麽了。此時被晏鬆這麽一吼,紛紛放下武器跑了出去。
“廢物,一群廢物!”方氏大喊著。
“太吵了!”晏淩揮了揮手,“讓王妃安靜做事!”
晏鬆快步走下台階,手腳幹淨利落地將兩人綁了,然後將兩團麻布塞到了兩人的嘴裏。
兩人再說不出話來,隻能“唔唔”地抗議著,院子裏安靜下來。
對於外麵的情況,蘇媚一概不知,全身心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取樣,加試劑,放上玻片,分析,很快,蘇媚拿到了結果。
出屋的時候,晏淩滿眼期待的看向她,她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按照時間算,長公主的心衰應該又開始了,耽擱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