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淮王陪著柳清婉回門。
永安侯拉著柳清婉閉門談了半日。
“父親,您放心吧,不日,我就是淮王的正妃!”
“淮王......比起睿王和齊王,終究是差了些。”
柳清婉站起身,眼神中滿是堅定:“從前我也這麽認為,可是現在,女兒以為,淮王,也並非那麽差!”
“至少在謀略上,比齊王強太多了!”
“事在人為,隻要我們好好謀劃,那個位子,也未必就不是我們柳家的!”
永安侯點了點頭:“放心,柳家一定會全力支持你的!”
第二日上朝,永安侯向皇上舉薦晏淩十萬禁軍教頭一職。
剛勉強拄著拐來上朝的晏淩感激的看了一眼永安侯,對於自己目前瘸腿的狀態又有些尷尬。
果然,一位禦史站出來反對
“睿王殿下腿傷未愈,禁軍的訓練則一日都不能耽擱,豈能讓十萬軍士等著睿王痊愈!”
“況且,依照慣例,十萬禁軍教頭,在接任前是要跟下轄的五位副教頭過招的,隻有贏了,才夠資格!睿王這樣,行嗎?”
“邱禦史,你多慮了!許教頭尚有半個月方才榮退,誰說那個時候睿王殿下還不行呢?”一旁的鎮國公開口道,說著看了一眼晏淩:“睿王殿下,您說呢?”
晏淩也不知道那個時候他的腿傷能不能好,但是,他太渴望這個職位了!
暫時無法回到北疆,在京中練練禁軍也算回到軍隊,隻好咬著牙應下:“半個月,足夠了!”
“好!”高台龍椅上坐著的皇帝點了點頭道:“朕半個月後考校你,希望不要讓朕失望!”
下朝回來的路上,晏一不停地看向晏淩,這麽長時間了,難得看到王爺這麽放鬆的表情。
“今日可有喜事?王爺這麽高興!”
“多嘴!”晏淩透過薄薄的紗簾瞪了晏一一眼:“一會兒你去尋個擅長外傷的太醫,再去找點上好的藥材,務必讓本王的腿在半個月內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