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晏淩調查出什麽,晏衝的百日宴開始了。
雖然晏衝的生母隻是個剛晉為安妃的普通嬪妃,但是因為這是宸宣帝登基後的第一個兒子,是貴子,所以這個百日宴辦的很是隆重。
除了宮裏的嬪妃們外,各個王爺,及王爺的正妃和側妃、京中三品以上官員和家中的宗婦、有誥命在身的貴婦,都在出席之列。
皇後一早起來裝扮,低沉了很久的麵色總算和緩了一些。
這麽大的宴會,宸宣帝居然交給了華妃和瑾妃來辦,雖然華妃並無兒子,似乎對皇後的地位構不成威脅。
但是華妃年輕啊,才二十五歲,皇上也正當盛年,背後更有吳大將軍撐腰,來日要是誕下皇子,以她現在的榮寵,越過皇後,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倒是她現在還算溫順,和皇後的相處還算融洽。最可氣的是瑾妃,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東西,連兒子都被過繼到了她的膝下,一直讓她往東不敢往西,這些時日居然也活泛起來了。
不僅敢出手爭寵了,這管理六宮的事情她也想插手,就憑她也是從潛邸出來的老人嗎?
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居然也肖想起母後皇太後的位子來了,簡直可笑!
隻是今日她要幫著給齊王相看一二,所以並無心找誰的麻煩,心頭不滿也隻能壓下。
想到此,皇後讓上妝的宮女又多上了一層白粉,好將眼底的烏青壓下去。
此時已經入夏,宴會放在了後花園的百花殿舉行。
蘇媚一來就看到柳清婉跟在淮王身邊跟旁人說笑,要不是大家知道,仿佛她才是正妃。
掃了一圈,並不見淮王妃的身影,緊走兩步挪到瑾妃身邊的大宮女菊心身邊打探口風。
菊心指了指,隻見淮王妃一個人坐在不遠處的一個涼亭中發呆。
世人向來拜高踩低,淮王妃既沒家世又沒寵愛,自然沒人願意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