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將晏淩傷口周圍的衣衫剪開,他緩緩睜開了眼睛,一陣劇痛襲來,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你沒事吧?”晏淩看著在他身邊忙碌的蘇媚,眼前的女人頭發被胡亂用草綁了起來,光潔的額頭上有個黃豆大的傷口,臉上糊了不少血,幹巴巴的將額前的碎發粘了起來。
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但是她兩隻手都忙亂著,根本顧不得擦。
晏淩想抬起手,幫她擦一下額前的汗,剛一動,牽扯到傷口,疼的他“嘶”了一聲。
蘇媚趕忙按住他的手,看向他道:“我沒事兒,我們掉下來的時候被上麵的樹緩衝了一下,落到了這個平台上。”
蘇媚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跟晏淩說著他們目前的處境:“所以,摔得不重,但是你這個箭傷有點麻煩,你得吃點苦頭!”
晏淩順著蘇媚的目光看了一下周圍,但是因為他躺著,又不能自如活動,視力範圍有限,並沒看到多少東西。
“沒事兒,這點傷,沒事!”
蘇媚點點頭,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晏淩聊著天,剛剛給他注射了麻藥,現在差不多起作用了。
但是局部麻醉,麻藥的量不會給很多,傷者還是能感覺到痛感的。
“你說你傻不傻呀,要是你自己,也不至於會摔下來了!”
“那你就沒命了,我怎麽......啊!”晏淩說到這裏,冷不丁感覺肩膀處一陣劇痛,等反應過來時,蘇媚已經將箭拔出來了。
她再不說話,手腳麻利地給晏淩止血,清創然後縫合。
傷口並不大,隻是很深,好在沒有傷到要害,縫合起來倒是省力,隻五針便縫好了。
手中的紗布一層一層的纏上去,晏淩看著蘇媚的臉,神色越來越怪異。
“幹嘛這麽看著我?”蘇媚抬頭瞄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不停,依舊在繼續著包紮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