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車子明顯就是他們的住所。
或者說是住所之一?
不過,現在再多的疑問也找不到答案。
“他們倒是聰明,竟然還會用怪物的血液肉塊來塗抹車身,以達到掩蓋氣味的作用。”
三爺嫌棄地看了看車身,讓自己的身體離那些奇怪的髒器更遠一些。
說明什麽?
說明他們很聰明,而且殘忍,絕非善輩。
這樣的人,簡寧決定一個都不放過。
她將車子鑰匙拔下,塞進口袋。重新將車門鎖好。
“走,去會會別的朋友。”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尤其將“朋友”二字說得極重。
可見她是真的生氣了。
“咕咕。”
“咕咕。”
一隻鴿子落進入口處的樹冠中,引來了隱藏之人的警惕。
他想開口詢問對講機那頭的同伴,卻又擔心會不會有人藉由這些信息找到他們的下落。
他勾了勾嘴角,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小區裏的人都被圍困在樓棟中是毋庸置疑的。在他們幾人的重重監視下,沒有人能逃出來。
甚至是,隻要有人冒頭,就會被鋒利的箭矢所射殺。
除非,除非對方像這些鴿子一樣能飛,否則就隻有乖乖接受這喪屍圍城的危機。
突然,一道厚重的陰影將他籠罩,像一隻無形的鎖鏈將心髒牢牢捆住。
男人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凝固了。
他不用看也知道,腰間抵著的利器不是其他,隻能是閃爍著冷光的匕首。
還未等簡寧開口,男人立即低聲求饒:
“我,我說,我什麽都說!”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找到他所在,並且到達樹上成功將刀架在他身上的人,絕對是他對付不了的人!
不是有異能就是什麽奇人異士!
簡寧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獰笑。
“可是我現在不想聽了。”
她迅速在對方的百會穴不輕不重地一擊。男人便迅速暈了過去。